【一首歌】致自己

这几天一直在纠结一个小说的情节,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出来。于是写了删,删了改,却还是没能使自己满意。想着这一年就快结束了,其实心里是有些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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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的原因很简单,过了年,我又长一岁了。小时候总盼望过年,会有新衣服穿,会有鞭炮放。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对这些节日就疏远了。现在不期盼新衣服,也不期盼放鞭炮,却只期盼时光能慢点走。

罗福兴“杀马特”造型

我总以为时光是很强大的物种,它会吞噬人们的童年,青春,美好与梦想。在时光面前,人们是无能为力的,人们能做的,却只有回忆。于是从某一年开始,人们开始喜欢上了致敬。

我剪去长发,不想再做网红

致青春、致理想、致未来、致美好……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葛宇飞

却从没想过好好致敬一下自己。

上周末,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深圳龙岗区坪地镇白石塘村的皇妃美发店正式对外迎客。罗福兴实现了他“开一家店撑一个家”的人生愿望的前半部分。这位曾经靠着非主流发型在网络里“号令天下”的风云人物如今已剪去长发,靠给人剪头发谋生。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歌就是齐一的《致自己》,关于这首歌本身,我不多说,但听过之后,我想你会喜欢的。

罗福兴,是中国最早发起洗剪吹发型的人之一,被贴上“杀马特”创始人的标签。但随着年龄的增大、父亲的去世,罗福兴身上的叛逆逐渐褪去。他开始回归主流,希望通过一技之长担起养家的重任。

图片来源于百度

想为杀马特正名

这一阵子,人们在网络上开始涮起了“九零后”,比如,“九零后,已经秃了”、“九零后,开始注重养生了”、“九零后,已经出家了”等等调侃九零后的相关话题。于是各大公众号,也开始以“九零后”为标题,吸引眼球。我前几天也看见简书首页上也出现了类似的文章。给我印象最深的标题是“九零后,什么时候死”(大概是这样的吧)。

betway体育,位于深圳罗湖区清水河片区的深圳工业站是一个废旧的火车站,2017年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的落地让这个废旧的火车站热闹起来。站在远处的天桥望去,很容易看到一节废旧的车厢上用粉笔写的“临时理发”四个大字。罗福兴把这个车厢改造成一个临时的理发店,在里面为路过的行人剪发。罗福兴的这个行为艺术是整个展览的一部分。来自四川美术学院的李一凡教授是他的策展人,他还在谋划围绕罗福兴拍一个纪录片。

其实我想说的是,“九零后”到底哪里又惹到大众了。似乎从当年的“非主流”开始,就流行类似这样的话,说什么九零后是垮掉的一代。什么都不如“八零后”。“八零后”的人有韩寒,有郭敬明,“九零后”就只有“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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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说这些话的人,可能还不是太懂“九零后”的世界。

罗福兴现在的发型已不再“杀马特”。

看过《和陌生人对话》的节目的人,应该还记得采访罗福兴的那一期。这个曾经被称为“杀马特教父”的“九零后”少年,比起当年的长发、铆钉包,骷髅链子的打扮,如今的他却穿着低调,普通起来。当年的“杀马特”群体是被人嘲笑甚至是瞧不起的,他们怪异的服装和行为看似标新立异,其实还是不被这个社会所接受的。

频繁接触艺术家、接受采访是罗福兴现在除了开店外干得最多的事情。他的微信里,有30多个记者联系人。不想再当网红后,罗福兴更愿意接受严肃性的人文纪实访谈,在一次采访中,他甚至说想当一个社会学家。

可我们对他们的判断往往止步于他们的外表,却没有走进过他们的内心。采访中,罗福兴说,其实他们那一群人都是社会最底层的打工者,没有学历,没有资源,他们无法融入到城市中的主流社会,他们找不到存在感,也怕被这个社会遗落,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的标新立异甚至是奇葩另类的举动来取得社会的关注。

“我想为杀马特家族正名,我们不是别人眼中的脑残。”在众多访谈中,他都会重复自己的观点。罗福兴觉得,任何一个群体的存在都是有复杂的社会原因的。即便他没有找到smart这个词,没有当上杀马特创始人,这个群体还是会出现的。大量生活在偏远贫穷地区的80后、90后,他们有的做过留守儿童,有的来自单亲家庭,大多数人上完初中后就辍学打工,枯燥的生活让他们试图通过外形的标新立异来获得社会的关注。

他们内心是卑微的,卑微的人召集了同样卑微的人,被罗福兴称为“抱团取暖”。我也是在看过这期节目之后,才对“杀马特”有了重新的审视。原来他们和社会上的大多数群体一样,都是因为生活中的缺失,而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弥补。

“为什么我能在网上把这些人都汇聚在一起啊,因为有共同语言,想抱团取暖。”罗福兴认为是共同的价值取向让杀马特家族成员聚集在一起。同处一个阶层的人在一起才能找到倾诉的对象,才有家的感觉。

我想,那时候的罗福兴以及那个群体,只是选择了一个较极端的方式来致敬了当年卑微的自己。而如今的罗福兴,也选择了用平淡的生活来致敬自己。

去年8月,罗福兴参加电视节目录制,在和主持人聊到杀马特话题时,主持人多次使用幼稚一词,这让他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在被围攻、被审判。他直接黑脸了,节目组不得不补录。罗福兴认为,自己过去的非主流行为是在特定生活背景下产生的。“哪怕我是幼稚的,我也是对的。”他说,不希望精英阶层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来俯视杀马特家族。

他说,“快手”也邀请过他去作直播,但他拒绝了。他最终回归了现实,回归了家庭、生活,还有自己的灵魂。

如今,曾经顶着爆炸头的80后、90后都长大结婚了,00后中留杀马特发型的人很少,杀马特似乎已完成历史使命。作为曾经的创始人,罗福兴的身上也没有了明显的杀马特痕迹,只有隐约可见的纹身、胸前的骷髅头坠链、肩上的钻石铆钉包算是在追忆他曾经的“辉煌”岁月。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繁华之后终将还要独行,纷纷扰扰没有谁能够说的清,别让遗憾成为我的曾经……”

创建杀马特家族

曾经的辉煌或失落,终将要过去,我们也会随着岁月,一点一滴地老去。繁华落幕后,其实我们还是最喜欢平淡的日子。菜米油盐,家长里短,磕磕绊绊,吵吵闹闹……

罗福兴1990年出生在广东梅州五华县的农村,小学五年级时,他开始上网并沉迷于网吧。在驰骋网络游戏世界时,罗福兴被游戏中人物的“视觉系”造型吸引。无聊之余,罗福兴就开始模仿“视觉系”中的人物造型。他去村里的理发店捣鼓了一个爆炸头,并从两元店买来染发水将头发染成粉红色。他还在嘴唇上抹了口红,耳朵上打洞戴上白色耳环,穿上黑衣涂上纹身,并划破牛仔裤的膝盖位置,以一种不同常人的非主流穿戴打扮行走街头。本来想着自己玩玩,令罗福兴想不到的是,这一造型竟让他享受到了无上的荣耀。

我们的青春也不如偶像剧里那般美好,没有青梅竹马,也没有两小无猜。或许也没有一段难以忘却的恋爱,而是一望无际的等待。有时候我想青春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我们那时候还不够成熟,还没有学会大度,从容,理解和宽慰。多的反而是些斤斤计较,三瓜两枣,有难同当,有仇必报的那种自私自利的小算盘。

罗福兴的造型通过网吧的摄像头在网上传播开来,大家都说他“酷比时尚”。罗福兴在电脑上搜索“时尚”发现了“smart”这个词,从小就用写白字的方式记英语单词发音的他将“smart”读成了“斯马特”。后来,他觉得不够霸气,又将“斯马特”改成“杀马特”。

那时候的我们不够善良却还算机智,不会让自己吃亏,不忍让自己受伤,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抢走,也不愿忍气吞声让贱人得逞。那个时候,我们还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个时候,还以为世界是自己的。我能呼风唤雨,我能跑得过时间,我也能实现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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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终究还是变成了与当年相反的样子。说实话,我虽不讨厌现在的自己,却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都说你连自己都不爱,你怎么可能爱别人。可我却觉得我爱别人多过于我自己。

罗福兴在为顾客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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