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我的七天——七世纪

Part a

记得,这天我初一。

身处五层楼高的教室,依旧躲不过街市的喧嚣;远处的几棵老树默默地摆摇着,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喜欢还是讨厌——这当空的一团火热。

突兀的铃声呜咽着打破了这相对的宁静。后排的同学早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起哄,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老师只得是摇了摇头,喊了声下课。这才是意犹未尽地摇晃着出了教室。他定是在想着,这般淘气的孩子!

管他呢!一群彩色的蝴蝶在空中舞着,那是十三四岁的游戏。

不同于往常的,你依旧安静。我背过你,悄悄望着窗外的喧嚣,却努力地从窗户那泥点斑驳的玻璃上找着你的影子。可是我找不到,是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直到耳朵都已经通红!我噌地转头——原来,那片宁静早已不在。

铃声呜咽,你走进教室,我看到你脸上的笑容,现在想起,仍旧觉得那里面带着你的嗔怪。

中午放学,我匆匆回家,却仅仅吃了半碗的米饭,便又匆匆地来到了学校。离开门时间还早,我就在门前等、就在太阳底下等,等了好久……真的好久好久,大概有半个世纪那么长。只是记得我是第一个进了教室的,我被晒得大汗淋漓。

楼道里也是一片的宁静,就好像你。凉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汗水,我不累,真的。

身边的同学来来往往,有认识的,也有陌生的,他们从我身边走过,各自回到各自的班级,准备着一下午的煎熬。而我,就好像是小溪中的一块石头,呆呆地,定定地站在楼道口,等待着……你的到来。我不住地看表,看时间;不住地左顾右盼,我看到五班门下有久积的尘,看到走到的角些许掉漆……

然后,你来了,我的右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生怕掌心的那细密的水珠随着这凉凉的风飘散,生怕那只有我自己才能感觉的到的跳动惊动了你的安静。我一步一步地挪近你,终于体会到了逆流而上的艰辛;我一步一步地挪近和你说笑的女孩们,她也在其中,就是她告诉我,说你喜欢我的。现在,她望着我,鼓励地笑着。

这几步,一走,就是半个世纪,真的,有那么长。可是,这半个世纪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是忘记了,只是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明。就这样,我们认识了——这一天,第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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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b

记得,这天我初一。

天空蓝的叫人想笑,当然,除去那一团火热的话。

我抬起头,看着满眼的蓝色,湛蓝湛蓝的。没有云,没有鸟,没有树。就是单纯的湛蓝,刺眼,却不痛。

我中午又是仅仅吃了半碗米饭,早早地出门。花了三块钱,买来了一沓子叫做情书纸的东西,其实就是一沓子信纸,但是装帧精美,又带有香味,很多同学都是用它们来写情书的,故而得名。

我记得一下午的三四节课里,我没有听老师讲的一个字,就这么趴在座子上,手里拿着新买来的笔,在那么一张硕大的情书纸上写写画画。字写得歪歪扭扭,画也是画得寥寥草草。现在想来,我真佩服我自己,那么大一张信纸,竟然叫我用一下午的时间写得满满当当。

一下午的课程结束了,你就围绕在我的四周,包围着我——安静。我多么希望,这是真的你,当然,也只是希望。

我笨拙地将这张又厚又大的情书纸折叠起来——这是个技术活儿,我只会折一种叫做连心扣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对折,对折,再对折。

奈何,折了又拆,拆了又折,反反复复,却一次不如一次,我第一次发现,我的手真笨。然后,你就出现了。

只亮了一排灯的教室里,你坐在我身边,安静,充斥着整个的楼层。你就微笑地教我,如何如何。

betway体育,终于,完成了,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叫我的手臂神经一次次的骤缩,右腿开始无意识的点地,我们相视一笑,掌心那细密的水珠再一次无影无踪。

末了,你才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是要送给谁的呢?

我的耳朵刷地火热了,脸上是不是有那一抹红色我不知,至少我的声带不能正常的震动。

躲开了我的视线,我感觉得到你的焦急。

你,我说。

你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的眼睛真漂亮,就好像动画片里的一样。然后你笑了,你从我手中接过那个被咱们两人折磨地不成样子的连心扣,我相信,一定是通过它,将我耳朵上的火热传递给了你,我分明地看到,你脸蛋红了,真漂亮。

这一天的记忆,当真是有如一个世纪般的充实、这一天,第二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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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初二。

天好冷,冻得路边的灯光昏黄昏黄,就像是渴睡人的眼。灰黑的天空中盘旋着一个个更加漆黑的点,它们越来越大,直到变成手指肚大小,偶然落进了光里,泛出一片洁白——那是雪。

它们簌簌地落着,教室的窗户上也粘了许多,感觉到玻璃的温暖的它们,纷纷相互拥抱,留下幸福的泪。着泪水,浸透了玻璃,流到了里面。透过道道水痕的窗子,外面是一片迷茫。

所有人都在低着头,有的在看小说,也有的在睡觉,就是这节晚自习上,明因为作业没有写好,被老师狠狠地扔在地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她哭了,真的,很伤心。

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加凸显出夜的宁静。我依旧不能抑制,回想下课时的情景。你抱着我,哭得好伤心。还有,你说你想回家。

我觉得我很自私,真的,因为我在安慰你的同时,我还在祈祷,如果这能够延续一个世纪该有多好。

最终,你累了,就趴在我肩上睡着了。我就和你的室友一同将你送回了宿舍。

这一天,姑且算是第三个世纪。

文/杨尤兮

Part d

记得这一天,我初二。

这天早晨我是被鸟叫吵醒的,今天是周末。接着,我想起了昨天我们的约定。

我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来打扮自己,然后,才骑车去学校接你。一路上的空气中,总是包含着一股子草香,地面是潮湿的,风是柔的,光是暖的。

大老远我看到你了,俏生生站在学校的门口,不穿校服的你真漂亮,瘦瘦的,我总告诉你要多吃一点。

我们骑车走了好远,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有这用不完的力气,即使身后还载着你。你紧紧靠着我,开心地看着四周的风景,然后我们停下,坐在草地中,谁都没有说话。

灵灵的风调皮的扰动你垂在鬓间的发丝,扰得我脸上痒痒的。我们的手是碰在一起的,我闭上眼,努力的感觉着你的存在,我相信,你一定也是这么做的。

这一天午,我带你去了好远,你的安静始终围绕在四周,我们甚至除了见面时的招呼就没有再说过话,默契,默契着……

直到最后,你才问我,我们算是在约会吗?

这一天,便是第四个世纪。

1.

Part e

记得这一天,我初二。

数学老师继续在黑板上挥洒着他自以为很优美的字体,窗外的风渐渐地凉了,把老树上片片枯黄的叶子带起,它们打着旋儿,翻着个儿,离开了居住了一个夏天的家。叶的离开,究竟是风的追逐还是树的不挽留?

偶尔的掉队,便落到了地上,它奋力地追赶着,蹦跳着,仿佛是在竭斯底里的呼唤——究竟是留下了,咔嚓,在车轮的碾压下变作一片尘,归了土,不知道是带了一片解脱还是悲伤,魂归大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你扔过了纸团,你问我,为什么要用草绿色的笔来给你写信。

我说,它代表着安静,就像你,它代表着爱,淡淡的,柔柔的,偷偷的爱。

我还记得这张纸条是那种仿牛皮纸的黄色,质地很厚,却忘记这张纸条是怎么给你的了。下课后你就这么握着它,就仿佛是你的战利品似的,挥舞着,在讲台上跳着笑着。

这么一跳一笑,便是延续了整整的一个世纪。

这一天,第五个世纪。

时过境迁,你我都已长大成人。

Part f

记得这一天,我初三。

这一天,几乎是空白的,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季节。

我只是记得,是你叫我出去的。然后我们如同往常一样聊着。然后聊着聊着,就成了你单方面的演讲,我单方面的聆听。

你说了好多好多,包括以前从未提及的东西。现在,我只记得你说你喜欢一首歌,是我借你的随身听和磁带中的一首,叫《七天七世纪》你说你昨天夜里听了十多遍,现在已经基本会背歌词了。这时的你就好像是一个在幼儿园得了老师奖励的糖果的孩子,开心的向我炫耀着你的糖果。

可是后来又说了什么,就已经模糊了,只是记得,你是哭着一个人跑回去的,我自己又在操场上走了很久

我想,大概有一个世纪吧

偶尔回去看看我们曾经的校园,已经丧失了原来的熟悉感。都说“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物也不是曾经的物,人也不是曾经的人了。曾经的故事也随着变迁飘散在了风里。

part g

记得这一天,我毕业。

其实到这一天的时候,你就已经走了,离开了,到另一个地方去上学。然后她来了,给我一本书,是郭敬明文集,书已经被翻的有些旧,她说是你送给我的。你在书的书页上,歪歪扭扭写着我的名字,那是我教过你的火柴体。

其实,我们相隔的不远,甚至坐车一天就可以一个来回,奈何……

奈何这之中又相隔着太多太多。

这一天我没有哭,不过也没有笑,只是看着那深深的,嵌入好几页纸的名字,你写的我的名字。

这里面,究竟包含着怎样的话?

这一毕业,就是一个世纪。

这一天,第七个世纪。


后记

校园依旧充满着勃勃的生机!而曾经老旧的教室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刷着亮白的墙漆,拔地而起的一栋大型的教学楼。一直记得老教室那扇咯吱咯吱作响的门,我们时常靠在门上聊天。聊什么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你那时笑的很甜。

Part h

后来,再相遇已经是通过网络了,我们说了很多。为了记着你,我怕忘了你,总是不停的想不停地想。但是人的脑袋总是很奇怪不是吗?因为有些东西越想,就越模糊
,就像是你的脸——现在的我哪里还记得住。反倒是一些大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比如说你的快乐,你的悲伤,你的忧愁,我们一起的心跳。我生怕,就连这些我也忘记了,所以,我兴起了写的念头。这些年里我写过很多书,不过真正写完的也就一本罢了,我还无耻地称它为处女作了

所以,在一天,一个很想你的孤单的一天。

我就一如往常的码字,继续码字,打开一个新的窗口,码新的字。码给你。书名,就叫《属于你的我的七天——七世纪》。

2011年6月23日23:04:12

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是在开学的第一天。报道完之后我们一群人没有事干躺在宿舍里聊天,聊着聊着班长进来了。大家一个宿舍的,习惯了人来人往,并没有因为班长进来就停止我们的闲聊。但在他一开口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我们班新转来一个同学”,他一边说一年眉飞色舞,这到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男的女的?长的好看不?哪里转来的……”

大家问题络绎不绝,查户口一样把人家信息给问了一遍。

“女的,我也没见过,不过好像叫什么糖糖的”。班长回答很简短,因为他自己也没有见过这位女同学。他也只不过是在班级花名册里看到了名字而已。

记的那时我好像挺安静的,没有问什么!但不是因为我不好奇,而是我没有机会开口。我想知道的都有人问了,有答案的都听到了,没答案的也没有必要再问。当时大概了解了一些信息,心里也没啥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挺有意思。

记的那时班长还说:“叫糖糖,那是不是可以吃的,我们一起去吃糖吧!”引来大家的一阵哄堂大笑。之后这个茬过去了,大家依然各聊个的,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不过大家心里都好奇,都想看看转来的是怎样的一个女同学,我也不例外。

2.

开学的第二天,我们要开始上课了,那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或许是因为休假太久了,也或许是想看到新来的女同学,对于上课我竟然怀着无比高兴地心情。总之好像一切都很美好,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同学,大家又坐在一起了。

走进教室,大家熙熙攘攘的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有的聊着自己暑假经历的趣事,有的称兄道弟大许兄弟感情,吹嘘着这个学期又要干几件大事。放眼望去,每个人都好像有着无限的精力与生机,尽管自己目光所及不到成人世界二分之一,但心中所谋却远超成人所想。“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许这就叫做青春吧!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同桌还没来!再一看周围,坐在我周围的同学也还没有来。真的是应了鲁迅先生的那句话: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不过这句话描述了事实,倒也还不能准确的表达出的我的心情。恰好相反,我心情很好。顺手拿出一本书,假模假式的看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抬头,全班的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坐在教室里了,还有少数几个位置空着,包括我前面的一张桌子。我同桌也来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们朝着对方看了一眼,都挤出了一个久别重逢带有陌生感而熟悉的笑容。之后就开始谈天说地,吹嘘着自己假期里干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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