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非非说沈复,亦真亦幻话芸娘

文学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讲故事吗?小孩子不睡觉,吵嚷着让妈妈讲个故事,然后听着妈妈的故事进入睡眠,啊,幸福的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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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讲的故事好,这个好达到一定水平,那就应该算是文学了。小说,好的小说,就是讲的故事好,讲了个好故事,是文学。不过,倒过来,如果说文学就是讲故事,可就不对了。人是动物,没错,可如果说动物是人,岂不是笑话!

研讨会现场

遗憾的是,瞧瞧当下中国文坛,说起文学,似乎就只有小说。而更遗憾的是,好的小说,也是屈指可数。

董桥为昆剧《浮生六记》题字

不过,小说界似乎一直很热闹。就如当下市场经济环境里做买卖一样,很多人写故事,写小说。结果呢,也如市场里的商品,什么货色都有,良莠不齐。

古代文人的婚姻生活离现代都市白领有多遥远?在编剧罗周的心里,它近到只有一本《浮生六记》的距离。作为当今最炙手可热的昆曲编剧,80后的罗周曾写过不少令人感慨的爱情故事,而对《浮生六记》的改编却是迄今为止最“私人化”的一款,
“各个渠道都在‘花式虐狗’的今天,《浮生六记》的价值何在?”
2月18日,昆剧《浮生六记》剧本研讨会在上海大剧院举行,罗周开场便抛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文学的欣赏,有很大一部分是个人化的。就我而言,我最讨厌的所谓的小说有这么几类。其一,口水小说,其二,歌颂小说,其三,格调下流的小说,其四,空洞无物无病呻吟的小说。

清代文人沈复以自传体散文小说《浮生六记》传世,书中主要叙述了他与妻子芸娘的家居生活、坎坷际遇,该书在他的生前只有抄本流传,且传播有限,埋没了70余年后在苏州的旧书摊上被发现时,只残存有四记《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坎坷记愁》《浪游记快》,1877年由上海“申报馆”首次印行后,很快受到追捧,从民国到现代,直至今日仍居畅销书排行前列。著名文学家、翻译家林语堂出版过《浮生六记》英译本,称赞阅读本书使他感到“超乎尘俗之压迫与人身之痛苦”,女主人公芸娘是“中国文学中最可爱的女人”。鲁迅先生也曾评价到,“如《浮生六记》中的芸,虽非西施面目,并且前齿微露,我却觉得是中国第一美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用很短的、纯粹口语式的句子来些小说。这样的小说,简直就是在流口水。如果有故事还好,算是能让人了解了一个故事,而如果没有故事情节,那简直就是垃圾。即使有故事情节,我认为,如此流口水式的小说,在语言文字方面太缺少美感,简直不能算是文学。

betway体育,昆曲以格律严格、文辞典雅著称,可谓是文人戏曲的典型代表。当昆曲与文学相遇,《浮生六记》找到了最正确的打开方式,而昆曲也找了最合适的表现题材。那么,如何将《浮生六记》搬上昆曲舞台?经典文学作品的舞台改编需要注意什么?十余位戏剧界专家就剧本的改编情况、搬上舞台的可操作度,以及此剧对于现代社会的价值和意义做了深入探讨。

即使是讲故事,讲的没水平,没有达到一定的审美水平,也不能算是文学。这也就是说,文学的本质,在于其艺术性。而艺术的本质,就是美感。

以文人戏呼唤文人精神

所以,可以说,没有美感的小说,就是垃圾。

“此时排《浮生六记》,会不会有一点不合时宜?”作为罗周的老师,编剧张弘曾经确实有过这个疑虑。

歌颂小说,现在也有很多。改革开放几十年,成绩的确有不少,特别是在改造地球方面,中国社会的成绩可谓到处都是。有很多小说就是反应这些成绩的。这本无可厚非。遗憾的是,其中有很多小说,有太多的或明显、或暗示的歌功颂德,让人倒胃口。

就在研讨会举办前几天,香港散文家董桥先生特为此剧书写“浮生六记”四个字,沈复、董桥、罗周与昆曲,这几个元素穿越时光,仿佛串联起一个有关文人精神的圆满。“这是在对的时间找对的人来做对的事情”,上海大剧院总经理张笑丁感慨到,《浮生六记》筹备的两年没有白等,在她看来,《浮生六记》用昆曲的方式来呈现,是把文人的生活梦想、态度带回到现实当中,它呼唤了一种有情有趣的文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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